顧伽羅更加肯定了,胡氏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
胡氏用力拍了椅子扶手,恨恨的說:“可不是嘛,嚴哥兒新婚。特地向書院請了一個月的假。眼瞅著假期將儘,我和四奶奶幫他辦理行李。籌辦送他回書院,不想,他竟鬨出了這麼一出。現在連家也不回,書也不讀……謹哥兒媳婦,你給我好生說說,謹哥兒到底把嚴哥兒弄到那裡去了?”
顧伽羅和緩了神采,點了下頭,“嬸孃的表情我瞭解。說實話,比來幾日,我也正為大爺的事心焦。如許吧,等我家大爺返來後,我定會細心問他一問。彆的,嬸孃和弟妹也費些心,再細細的問一下四爺身邊的人和他平日的老友,好好一個大活人,總不會無聲無息的變冇了影。”
這跟胡氏印象中完整不一樣,她也曾親目睹到齊謹之佳耦的黏糊勁兒,那豪情好的就跟一小我似的。如何看都不像是會吵架、鬨暗鬥的平常伉儷啊。
顧伽羅的鳳眼波光流轉,彷彿在表示甚麼。
吳氏向來沉寂的麵龐上帶著些許難堪和無法,她微微搖了點頭,又悄悄比了個四[ 的手勢。
顧伽羅將吳氏謙讓到下首的官帽椅上,叮嚀丫環們上茶,聽了這話,故作奇特的問:“嬸孃,您找大爺啊?隻是不知您有何事叮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