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公然被嚇得變了神采,但很快,她似是想到了甚麼,直直的看著楊繼業,一字一頓的問道:“但如果主家用心叵測、企圖謀逆呢?”
“父親,都城的事情都被辦完了。”
楊繼業心機百轉,他既想曉得那人是誰,又恐此事連累自家或熟悉的人家。
這個‘杖’可不是居家小戶用的木杖,而是正兒八經的軍杖,二十杖打下去,慢說是個荏弱的女子了,就是個五大三粗的男人也挺不住。
“窺測百官隱私?竟有此事?”
賢人是君,都不好理直氣壯的窺測群臣的隱私,如果有臣子敢這麼做,那絕對是罪大惡極、圖謀不軌!
曲進財?
罪名一旦落實,不但賢人想要此人的性命,就是滿朝文武也不會放過他!
這恰好與齊令先‘做惡夢’的說辭遙相照應,真真假假的才氣利誘世人的視野。
手指悄悄敲著椅子扶手,齊令先淡淡的叮嚀了一句,“趙耿既然信了,我們乾脆把戲唱得更美滿些。如許吧,你再去買兩個鋪子或是田莊返來。還是老模樣,須得是東齊名下的財產。”
“好、好叫大人曉得。婢子所言句句失實,如有一字半句的大話,婢子便天打雷劈、不得善終,”
女子哀哀的抽泣著,聲音中帶著一絲氣憤和恨意,“他們說婢子的小妹是出錯墜井,是不測。但婢子不信,明顯就是有人害死了她。”
楊繼業是英國公府的旁支,雖不是嫡支,卻因為聰明好學,從小就遭到了英國公的正視。
“甚麼?你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