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說得有些誅心,言語間竟是暗諷縣主太張揚,連皇後都不如她有麵子。
如果這話傳了出去,哪怕皇後是縣主的親姑姑,心中也會有些不舒暢。
差異如此之大,寧氏底子冇法接管。
“……嘖嘖,馬氏公然無能,戔戔一賞花宴,來得客人竟是比正旦坤寧宮的朝賀還要劃一。”
這可不是做門徒該有的姿勢啊。
寧氏的嫡長女齊慧之見狀,趕快上前扶住大長公主的胳膊,輕聲道:“祖母,謹慎台階,孫女兒扶您走吧。”
大長公主眼尖,清楚的辯白出了麵前那一輛輛車架的規製,並精準的判定出了每輛馬車所代表的人家。
“唉,這也是冇體例的事,誰能想到大嫂會那般無能,連大師那樣的朱紫都能請來。”
清河縣主天然不會把事情做得太絕,早早的將親信曲媽媽派了出去,命她把不請自來的客人一一鑒彆後,肯定了身份,這才放行。
許愛欣喜不已,聲音都有些發顫了:“縣主請我去插手賞花宴?這位姐姐,你不是逗我高興吧?”
大長公主不是個啞忍的人,冷哼一聲,吐出一句陰陽怪氣的話。
她的丫環雀兒卻喜滋滋的捧著一套極新的襦裙走了過來,“蜜斯,二爺還真是說話算話,昨兒剛讓人傳了動靜,說是縣主對您的態度已經鬆動了,今個兒縣主便請您去赴宴。”
許愛臉上的狂喜之色刹時散去,她眼中閃過一抹玩味,縣主請她如許一個不受待見的女人去赴宴,這事如何看都透著蹊蹺。
小丫環見不得許愛那上不得檯麵的小家子氣,學著主母的模樣,矜持的點了下頭,“許女人談笑了,奴婢哪敢隨便胡言?縣主和大奶奶都等著許女人呢,還請您從速清算下跟奴婢疇昔吧。”
許愛不置可否,攤開雙手,任由雀兒給她換上衣衫,然後重新梳了髮髻,又在臉上塗了些胭脂。
雀兒一邊說著,一邊幫許愛褪去家常的衣衫,眼睛裡泛著鎮靜的光芒:“傳聞本日賞花宴來的客人都是京中數得上的朱門貴婦,隨便哪一名的身份都比我們的知府娘子都要高,蜜斯,待會兒您可要好好表示,讓縣主和諸位女客瞧瞧,您跟那些貴女們也不差甚麼。”
許愛盈盈下拜,行動端得是嫋娜纖巧。
寧氏越想越活力,將統統的錯誤都歸到了姚希若頭上,“真真是個廢料!整日裡搗鼓那些歪門正道有甚麼用?還不如多去靜月庵給大師請個安呢。咦,不說還好,這一說我倒想起來了,大師回京好幾個月了,你如何也不去瞧瞧她白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