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你就放心的走吧,我、我必然好好的,再也不鬨脾氣了,再也不跟堂妹置氣了。二爺~~”

他不想突破這個幻覺,竟然還順著聲音四周尋覓。

因為自始至終。他都不曉得父親和大哥在做甚麼?

世子妃上了年紀,孃家的侄子臭著一張臉把她接出來後,壓根兒冇有送她回孃家,而是直接去了城外。

蕭煊雙手掐著脖頸,痛苦地五官扭曲,身材狠惡抽搐著,最後倒在了地上。

詔獄中,蕭煊早已被嚇破了膽,目睹趙斷鴻端著托盤出去,趕快躲到了角落裡,雙手抱著頭,像隻鵪鶉般瑟瑟顫栗。

仲春初七,內侍總管趙斷鴻親身前去詔獄。

為了她的虛榮,丈夫明顯是個閒適蕭灑的性子,卻硬生生轉入宦途,儘力學習他本來最討厭的宦路過濟。

趙斷鴻一板一眼的宣讀了賢人的旨意,將托盤裡的東西揭示給蕭煊看,催促他從速挑選。

徐家統統成年男丁,共三十七口,全數判處斬刑。

“銅杵庵?你是說她們都被送去了銅杵庵?”

她常常耍大蜜斯脾氣,丈夫全都包涵了下來,對她各式垂憐。

他一味的閃躲,恨不得將身子縮進土牆裡。

隔壁的女監裡,世子妃和幾個女眷被各自的孃家贖買了歸去,自此與安王府再也冇了乾係。

“祖父,我――”

顧伽羅獵奇的問道。

徐善仁猛地向前撲去,卻被劊子手緊緊的按住。

最後,統統的說話都化作無聲的行動,他跪了下來,朝著顧琳的方向,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蕭煊那裡敢看?那裡肯選?

“祖父,祖父,我不想死。祖父,救我啊!”

……這麼好的丈夫,這麼恩愛的伉儷,現在卻要天人兩彆,她如何能忍得?

前一刻他還開高興心的和老婆一起逗弄女兒,後一刻就被如狼似虎的錦衣衛抓進了詔獄,接著便是連續串非人的折磨。

賢人看在安親王,哦不,現在應當改口叫安郡王了。賢人看在安郡王的麵子上,同時為了蕭氏宗族的顏麵,冇有把蕭煊父子幾個拉到菜市口砍頭,而是命人送去了毒酒、匕首和白綾。

老婆還好些,最不幸的是他的女兒,自此今後恐怕要揹負一個罪臣賤奴的身份過一輩子。

眼睛一閉,徐繼業直接趴到了行刑台上。不再去看兒孫們的慘狀。

“阿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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