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於高傲了一輩子的清河縣主來講,的確就是莫大的打擊啊。
齊謹之見顧伽羅不覺得意的模樣,稍稍有些絕望,但也冇有太糾結,抬步便出了沉香院。
顧伽羅給三位長輩見禮。
顧伽羅趕快道:“家裡事件龐大,母親您掌管中饋,要照看一家大小的事件,整天忙得腳不沾地,這些又是無關緊急的小事,偶爾忽視了也是普通。反倒是我,常日裡冇甚麼事,也就隻揣摩這些個瑣事了。”
最後一家人隻能窩在她的私產裡,靠著她的嫁奩來餬口。
“大爺談笑了,我們是伉儷,本該相互攙扶,何談甚麼‘酬謝’不‘酬謝’的?”
顧伽羅見齊謹之一臉恍然的模樣,便曉得他將本身的話都聽了出來,也就不再持續這個話題。
顧伽羅進了二門,先去稻香院給祖母存候。
顧伽羅在門口承諾一聲,掀簾子進了正堂。
堂內,趙氏斜倚在羅漢床上,顧琳坐在床前的鼓墩上,祖孫兩個談笑著甚麼。
清河縣主用腳指頭想也能猜得出來,常日裡那些個戀慕她、乃至湊趣她的貴婦們,見到她現在的模樣,還不定如何幸災樂禍、落井下石呢。
顧伽羅愈發不曉得該如何接話了。
顧伽羅冇有停頓,徑直上了台階。
她到底是做過國公府主母的人,摒擋起事情來那叫一個有條不紊。
就算許愛受人教唆來齊家,他們隻需將她看作平常民女,用‘普通’的體例應對也就是了。
清河縣主搖點頭,道:“話不是這麼說的,我們家固然冇了爵位,可姻親還在。偏我內心總過不了阿誰坎兒,比來這些日子裡,即便接到了請柬也不遠出門。唉,如許很不好。”
齊謹之佳耦此次離京,冇有不測的話,幾年內都不會返來。臨走前,停止個小宴,聘請幾位親朋聯絡下豪情,也是應有之義。
齊謹之點頭,貳內心還惦記取堂弟的事兒,越想越感覺他和父親把事情想龐大了。
哪怕是姻親故舊家的宴請,清河縣主也是能推就推,儘量不忘人前湊。
齊家冇了爵位,垂垂闊彆了上流社會的交際圈,但齊家的姻親還在。
齊謹之回過神兒來,挑眉,“甚麼事?”
恰好她也馳念家裡的親人了,自從過年的時候歸去了一趟,這都兩個多月了,她一向冇有機遇再回家。
清河縣主覺得顧伽羅謙善,不由笑道:“真是個懂事的孩子,大郎能有你這麼個好老婆,真真是他的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