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笑得慈愛,語氣溫和的說道:“俗話說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你現在已經很有當年你父親的模樣了。提及你父親,這些年他們在南邊還好吧?你母親和弟弟mm們也還好嗎?”
小丫環很有八卦精力,提及外頭的訊息是口沫橫飛,“傳聞齊家的賞金都提到一萬兩黃金了,但還是,唉,不幸大長公主,傳聞齊家已經在籌辦後事了,連賢人和皇後都聞訊親身趕到齊家探視,齊將軍(即齊令源)和齊至公子也已經上了摺子,籌辦返京給大長公主侍疾……”
馮明伯直起家子,恭敬的回道:“多謝老夫人惦記,父親、母親和弟弟mm都很好。”
當天下午,齊勉之收到了一封信,他皺著眉頭翻開,大略了看了一遍,頓時愣住了:“……姚希若竟然是妙真法師的親傳弟子?還儘得妙真師太醫術的真傳?”
馮明伯是顧伽羅的遠親表哥,顧琳的生母翠姨娘出身馮家,現在翠姨孃的父母兄弟還在馮產業差,以是在某種意義上,馮家也是顧琳的孃家。
馮家分開五年了,但對於京中的事兒,馮延壽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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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得、變得像個真正的魏晉名流了呢。”
“安然大長公主病了?病得很重?”
老夫人笑著點頭,“可不是嘛,伽羅也極馳念你們這些親戚,隻是四年前她出了不測,性子有些孤拐,自本年嫁了人,她改了很多。現在呀,她變得越來越像你姑母了,行事慎重、言行穩妥……你瞧了就曉得了。”
“香兒,我變成甚麼模樣了?嗯?”馮明伯噙著一抹和順的笑,暖和的說道。
顧伽羅一進門,便看到了端坐在紫檀四出頭官帽椅上的馮明伯,笑眯眯的說道。
老夫人笑了,道:“是伽羅和琳兒,你也好久冇見到她們了吧。”
但此次的事兒鬨得太大了,‘顧伽羅’竟然把本身弄進了鐵檻庵,馮延壽獲得動靜的時候,正在把玩一方上好的古硯,聽了下頭人的回稟,馮延壽甚麼都冇說,手上的古硯摔成了碎片。
四年前顧伽羅出了不測,冇用半個月的工夫,遠在南邊的馮延壽便曉得了,立時派了得力的管事來顧家發兵問罪。
神采能夠作假,但眼神做不來假,馮明伯直直的看著顧伽羅,一雙杏眼澄徹如水,純潔非常。具有如許一雙眼睛的人,又豈會是個嬌縱、率性,乃至不守婦道的懷女孩兒?!
顧伽羅復甦後,脾氣大變,時不時的鬨出笑話、闖出禍事,垂垂弄得本身冇了好名聲,這些馮家也都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