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去賑災,倒也合適。”
太子是儲君,當為眾皇子的榜樣,直接捐出了兩萬兩。
顧伽羅微驚,“北上?”
“外頭的情勢竟這般短長?”
顧伽羅佳耦想到的事,賢人和朝中大佬不成能想不到。
看到這些奏章,賢人公開裡隻是歡樂不已,不過對外的時候,還是會繃緊了麵孔。
真正讓他歡暢的是,妻妾和兒子們能如此識大抵、顧大局。
賢人非常欣喜。京郊的災情算不很多麼嚴峻,有了後妃和皇子的捐銀便能減緩大半。
但是。一封來自河北的八百裡急報很快就突破了這類氛圍。
顧伽羅的心直往下墜。
顧伽羅禁不住麵露憐憫之色。
顧伽羅點了點頭,太子已經結婚,日漸成熟,賢人也成心讓他打仗政務。
齊謹之麵帶慘色,“你也想到了?如果其他三地的流民與河北的亂民堆積起來,那就有上萬人,屆時他們緊逼都城,都城的安然都要遭到威脅。”
後宮的馬皇後主動上表,捐募常日不消的金銀器物,以幫忙哀鴻重修房屋。
顧伽羅聽了最新時政後,略略鬆了口氣。如此大部分的百姓還能有個活路。
大皇子最是個儒雅溫暖的人,常日裡就樂於做善事,現在京郊百姓遭難,他自不會坐視不睬,主動捐募白銀萬兩用以撫卹哀鴻。
“彆的,賣力安撫的是太子,明天一早,太子便會帶領戶部的官員帶著物質前去北地撫民,並主持災後的各項事件。”齊謹之揉了揉眉心,低聲說道。
齊謹之冷哼一聲,罵道:“還不是那些誤國誤民的贓官、墨吏?治下百姓遭了災,他們一不上報,二不撫卹,還更加征發徭役。冰天雪地的逼著百姓去清河道、挖水溝。不想去的話,就用賦稅遞。這般苛政。讓百姓們如何活?”
天子腳下,京畿重地,牽一髮而動滿身,再小的事也不能忽視。
賢人聽聞四地受災的動靜後,勃然大怒,連發幾道旨意:嚴懲四地的佈政使、知府、知縣等連續串的官員,敏捷集結西山大營的兵馬入京,著戶部籌辦多量糧食、木料、棉被等賑災物質,然後遴派得力人士前去北地安撫。
像甚麼那裡又大歉收啦,哪兒又有吉祥啦……朝堂高低到處都瀰漫著一股平和、喜慶。
且太子是儲君,由他去安撫亂民,既能顯是朝廷對他們的正視,也能震懾、差遣本地的官員。
“還不止呢,我收到下頭的飛鴿傳書,一個月前北方各地都遭受了嚴峻雨雪,此中冀、魯、晉、豫都受了災害,可愛處所官為了裝點承平全都坦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