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清河縣主眼皮跳了跳,想到之前齊家密探調查返來的一些動靜,她彷彿明白了甚麼。
紫薇噎了下,話不是這麼說的,仆人罵齊姚氏的每一句話都非常精確,可題目是,齊姚氏如許不是一天兩天了,之前大奶奶都冇有發作,為何本日俄然發作出來?
但火器是齊家的命根子,她的兒子、將來的孫子都要靠著它安身立命,她如何能幫著孃家窺測婆家的最高奧妙?!
顧伽羅來到西次間,直接坐到了臨窗大炕上,這裡生著炭盆,又點著火炕,屋子裡非常和緩。
清河縣主冇有立即奉告顧伽羅齊家將有一對‘不速之客’,她不想顧伽羅曲解。但她卻低估了顧伽羅的動靜收集。
清河縣主沉默半晌。忽而粲然一笑,“不過。他們搬走也好。我們對他們已經仁至義儘了,遠香近臭的,親兄弟另有分炊的時候,更不消說是隔了房的堂親。”
回到沉香院,還不等顧伽羅坐下,紫蘇便拿著一個小巧的木筒走了過來。
“大奶奶,方纔收到西南的飛鴿傳書。”
上了馬車,紫薇忍了又忍,最後還是冇忍住的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