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行李已經從靜虛手裡過了一遍,那些值錢的衣服、金飾全都被不見了,剩下的隻是一些款式淺顯、半新不舊的衣裳,金飾更隻剩下了幾件小小的鎏金墜子和戒指。而那些胭脂水粉倒還在,唯有幾瓶貴重的花露隻剩了個空瓶子,花露神馬的已經被倒空了。
顧伽羅倒是能將幾件不消的衣服撕了做布料,可題目是太惹人重視了,好好的衣服撕了練繡花,你丫有病啊!
顧伽羅趕快說道:“那我們從速疇昔看看吧。早些定下來,師太也好早些命人采摘果子、釀製果釀,再有兩個月便是八月節了,或許還能趕在節前把那些果釀給京裡的朱紫們嘗一嘗呢。”
慧明連連點頭,拿好鑰匙,慎重包管:“師父放心,徒兒免得。”剛進庵堂的人,總會有各種百般的題目,要麼瘋顛,要麼發脾氣,有的還會尋死覓活的,她們必須不時看著。
顧伽羅接下來要做的事,決不能引發庵中尼姑的重視。她推開窗子,直接衝著外頭的慧明喊道,“太悶了,庵裡有甚麼消遣嗎?”
顧伽羅將幾個空瓶子重新放進了匣子裡,又開端清算她的針線包,唔,繡線的色彩倒還齊備,起碼她需求的紅色就有好幾個。隻是冇有合適的布料啊。
她從視窗收回身子。
顧伽羅解開承擔,發明內裡放著幾塊一尺見方的上好綢緞,並幾卷絲線和幾根繡花針。顧伽羅有四年不做女紅了,但根柢還在,她將那些花色各彆的綢緞一一展開,比量了下,留出做十個荷包的料,剩下的兩塊杏紅色的她給悄悄留了起來。
i954
這話就是赤果果的威脅了,大有你丫再不溫馨在屋裡呆著,我們就讓你去膳堂做雜役的意義。
慧明瞧了,這纔對勁的鬆了口氣,持續閉上眼睛‘打坐’。但冇過半刻鐘,顧伽羅又探出頭來大喊:“冇針冇線冇布料,我拿甚麼做女紅啊!”
靜虛把那些花露昧下也好,免得顧伽羅本身去倒了。再者,好好的花露倒了,外頭的慧明也會起狐疑,照著這個思路一想,靜虛倒還幫了她的忙。
這些事情,便與顧伽羅冇有太大的乾係了,現在她隻需將詳細的釀酒法度奉告靜虛,等靜虛有甚麼不懂的再幫手解疑答惑便可。
顧伽羅也學著她的模樣,用手捧著水嚐了嚐,閉著眼睛細細的咀嚼了下,點頭:“公然極好,不過――”顧伽羅抬眼看了看那滴滴答答留下來的水流,略帶可惜的說道:“就是太少了,釀製果釀需求大量的水,單靠這些,怕是不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