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上顧伽羅幾欲瘋顛的模樣,他隻是愣了下,很快就反應過來,用力箍住顧伽羅的肩膀:“阿羅,你沉著一下,沉著一下好不好?”
之前顧伽羅不曉得本相,更看重長女幸姐兒,而他偏疼福姐兒,如此竟也有種詭異的‘均衡’。可如果伉儷兩個齊齊偏疼福姐兒,那、那今後就很輕易激發題目。
“……是!”紫薇承諾的有些勉強,她的目光一向追著顧伽羅。
齊謹之走到她的身邊,伸出的右手有些顫抖,但最後還是落在了她的肩膀上。“你、都曉得了?”
“啪!”
好一會兒,顧伽羅才帶著濃濃的鼻音說道。“……我,我想去看看他。”
不提甚麼‘表姊妹’,直說在婆家的乾係,顧伽羅清楚的表達出對姚希若的身份定位。
說罷。顧伽羅便直接進了西次間。
就算現在齊家不是國公府第了,奴婢減免很多,但也不能過分度。
就連不受歡迎的齊勉之,也是非常熱忱的拉著齊謹之喝酒、交心,瞧他那熱絡的模樣,彷彿齊謹之不是他的死敵,而是他的親兄弟普通。
齊謹之還記得女兒,又叮嚀了兩個乳母一句:“看好小蜜斯們。”
顧伽羅一邊叮嚀著,一邊扭頭對齊謹之說:“我還是想把女兒們放在近前看著。擺佈西耳房一向空著,不如清算一下讓乳母帶著兩個丫頭住出去。”
加吧起來,每位蜜斯房中少說也要有十幾小我奉侍。
“謹大嫂子,多謝你給我大嫂送去的藥,我大嫂看過了,說都是極好的藥材,大嫂特地讓我傳達她對你的謝意,勞你操心了。”
顧伽羅的情感已經失控,一雙鳳眸中儘是肝火,她淒厲的喊道:“你還說?!你憑甚麼不讓我曉得?憑甚麼瞞著我?憑甚麼?!”
齊謹之說不下去了,喉間堵得短長,眼睛也一陣陣的發酸。
兩個乳母抱緊懷裡的繈褓,趕快點頭。
他低頭對顧伽羅道:“幸姐兒和福姐兒都是我們的寶貝,阿羅,我們切莫過於偏疼了哪一個啊。”
西次間裡,房間保持著顧伽羅分開時的模樣。房內非常潔淨,器具安排一塵不染,顯是有人常常打掃。
吧嗒、吧嗒……
有了這個小插曲,顧伽羅沉重的表情竟放鬆了一些,起碼她冇有持續糾結早夭的兒子,而是把重視力轉移到了兩個女兒身上。
齊謹之用力點頭,“父親取的,父親說,待今後我們再有了孩兒,便取名德遙。”
齊敏之怕難堪,又擔憂顧伽羅會內心不舒暢,正欲岔開話題。不想顧伽羅卻不冷不淡的回了一句:“不當甚麼的,我與勉四奶奶是妯娌,理應相互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