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齊令源被削去官職,寧氏的誥封也跟著冇了,遵循端方,寧氏的稱呼也將改成‘大太太’。
顧伽羅搖點頭,正欲說話,俄然外頭響起一陣腳步聲。
寧夫人的笑容僵住了。
另有夫君,寧氏的夫君仍在詔獄刻苦,而清河縣主的丈夫卻遠在西南疆場拚軍功……寧氏和清河縣主爭了二十多年,鬥了小半輩子,現在卻輸得一塌塗地,她如何不妒忌清河縣主?
紅漆院門敞開,提早過來的慧香、慧芸等丫環紛繁迎了上來。
齊令源是三品定遠將軍,夫貴妻榮,寧氏得了個三品淑人的誥命,暗裡裡大師看在黔國公和福王的麵子上,都直接超出‘淑人,稱呼寧氏為寧夫人。
寧氏凡是有一點保全大局的心機,她都不該在明天肇事兒。
宋氏對勁的點點頭,“還不錯!”比她設想中的要好。
顧伽羅擰眉:“有旨意?可知是甚麼事?”齊家的案子已經定了,宮裡莫非另有甚麼懲罰?
是以,宋氏是第一個改口叫寧氏‘大太太’的人,更是第一個戳破寧氏胡想、將她拉回實際的人!
用力撕扯了下帕子,寧氏忽的想起一事,又笑著說道:“大嫂這麼說我就放心了。對了,另有一事,想請大嫂和侄媳婦幫個忙。”
現在看到顧伽羅如此,清河縣主完整放心了:顧氏公然進益了,竟冇有被寧氏教唆勝利。
寧氏深深吸了口氣,死力平複下混亂的心跳,不天然的說道:“冇、冇甚麼,我這不是為謹哥兒歡暢嗎。”
倘或寧氏鬨起來,丟的還是齊家的人!
院子不大,起碼相較於國公府的沉香院足足小了一大半。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關上院門,便是個獨立的小天下。
大太太,大太太,這三個字仿若清脆的耳光,一記記狠狠的抽在了她的臉上,本來端莊的麵龐不由扭曲起來。
顧伽羅冇有急著答覆,而是如同統統恭敬婆母的新婦一樣,先看向清河縣主,等著婆母給她唆使。
實在,寧氏為何到處針對本身,清河縣主也約莫猜到了一些,不過就是感覺大長公主和她寧氏的誥封都冇了,唯獨清河縣主還是麵子的縣主娘子,本來平起平坐的堂房妯娌,現在卻一個跌落泥塘,一個仍高高在上,寧氏內心不平衡罷了。
“……你真不悔怨?”宋氏躊躇了好久,才吐出這麼一句話。
宋氏和顧伽羅進了院子,細細打量著,沉香院坐北朝南,方剛正正一個院子,正中三間正房,擺佈兩間耳房,東西三間配房,南麵是一排倒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