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淄國使團的屍身果然被搜尋到了。
蕭弋也不再同她說話,他走到貴妃榻邊上,微微躬身,將手伸進了毯子裡去,將熟睡的楊幺兒從位置上扶了起來,湊在她的耳邊,低聲道:“不是該讀書麼?幺兒如何讀著讀著便睡疇昔了?是不是該受罰?”
都城便隻要這麼大,蕭正廷當然也撞見過這個弟弟。隻是當時見他,清楚是個紈絝後輩,比蕭光和都不如,整日搽著脂粉,將豢養的舞姬帶在身邊……
這般行動,倒是同孩子負氣時冇有甚麼彆離。
蕭弋心下一鬆,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是,幺兒果然還是,彆人說甚麼,她便聽甚麼。
楊幺兒猶疑著點了下頭,鼻間低低地“嗯”了一聲。
不過想一想,該當是他們有求於他,以是才特地交代了蕭雲陽換副麵孔,免得獲咎了他罷。
這幾日,他都緊緊將楊幺兒帶在身邊。
“如何會?如何會是勾搭木木翰和天淄國的人?”忠勇伯一時也啞聲了。
蕭弋打起裡間的簾帳,走了出來。
蕭弋掐了掐她的臉頰,將她放下來:“朕誇了幺兒如許多的話……”
“罷了,笨伯倒也有蠢福。”蕭正廷冷聲道:“他與木木翰、天淄國勾搭,倒也減輕了你身上的懷疑罪惡,就算查到你頭上,也降不下雷霆了。”
如許的話鑽進耳朵裡,就會讓她感覺舒暢呀。
蕭弋也不急,就等著她開口。
蕭弋抿了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