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許姝實在並不記得,上一世這個時候有冇有過如許的流言流言,她絞儘腦汁想是不是她忽視了些甚麼,可終究卻還是找不到答案。
剛被關出去那會兒,許姝日日盼著甚麼時候,乾清宮能來旨意,她不苛求彆的,隻盼著成元帝念著父子之情,給她和太子挪個地兒。哪怕是郊野的莊子,也比在這陰沉森的處所呆著好。
提及這流言,實在要追溯到多年之前,成元帝即位之初,便有流言傳出,說他這皇位來路不正,先帝實在是把皇位留給五王爺的,可惜當時五王爺公事離京,就被成元帝給截了胡。
一時候,都城流言流言肆起。說如果當年五王爺即位,大曜國也許就不會有這接二連三的天災。
許婉回京幾日,也多少聽聞了蕙姐兒被罰之事。原想著,她該長些記性的,可這會兒一看,可不還是那樣不知所謂。
這不是明擺的奉告朝臣,奉告天下,成元帝的皇位來路不明。
最後,鄭太後固然讓步了,可關於成元帝皇位來路不明的傳聞就更加像是坐實了一樣。而這些年,在成元帝的用心打壓下,再不會有如許的流言的。如何俄然間,又舊事重提了呢?
見她醒來,閣房裡頓時一陣熱烈。
她自小被外祖母嬌縱著長大,吃喝上受些委曲,或許還冇甚麼,可讓她感覺屈、辱的是,想要盆水沖沖澡都得給那些寺人塞銀子。
她哪有那麼多銀子,無法她把後院不知荒廢了多少年的枯井上的蓋子給翻開,總算是能隨便取水了,哪怕那水冷的砭骨。
“公公,您……”顧氏躊躇了下,剛籌辦開口,卻見那小寺人弓著身子,不動聲色道:“今個兒一大早,慈寧宮就傳出動靜,說是太後孃娘染了風寒。以是今個兒便先往翊坤宮貴妃娘娘那邊。”
宮裡端方多,湯湯水水喝多了,總不便利。並且,宮裡朱紫也多,比及擺膳還不得甚麼時候呢。
許蕙緊緊咬著嘴唇,想要辯駁,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