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甚麼情勢,許蕙雖在內廷,卻也聞了很多動靜。
可悲的是,太皇太後畢竟久居後宮,當年先帝爺還在時,鮮少插手朝政,這朝堂的彎彎繞繞,天然不免有不曉得的。就比如,甘肅總兵和大同總兵,都是走的馮振的這條線。這些年,給馮振的貢獻想必少不了。
雖隻是假定,可隻這麼一想,許蕙就感覺氣的顫栗,若真的天下易主,她甘願這江山是靖南王的,哪怕是遼王的,也不能便宜了鎮北王,絕對不可。
可馮振是誰,先帝爺那會兒,但是天子最信賴的人。若說他手上不潔淨,可朝臣們,公開裡有多少人走的是馮振這條路,馮振如果倒了,他們也就玩完了。
“幸虧老天爺還算有眼,把新帝送到了我身邊。新帝對本宮可謂是知無不言言無不儘,本宮有這個自傲,能讓靖南王事半功倍。你說,若本宮助靖南王奪得這天下,他能不回饋點東西給本宮。”
“不過,你說的倒也對,世子爺畢竟也算是我的姐夫,如何說,也該部下包涵的。”
“主子,馮公公可等閒動不得。都說這些閹黨憑藉著皇權,可馮振能當了司禮監掌印兼稟筆寺人,這若真的徹查,到時候牽涉出甚麼,我們誰都不敢包管。”
順理成章的,許姝便會成為這天下最高貴的女人。
太皇太後頓時氣急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