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朔點點頭:“如果我曉得這琴的下落,必然會奉告女人的。”
安錦雲的眸子烏黑敞亮,白淨的皮膚上帶一層淡淡的粉,耳邊的白玉墜子襯得她氣質出塵,她彷彿靠近了一些,眼中帶著笑意。
她性子本來就是嬌縱的,彆人說的冇錯,她被外祖母白氏寵壞了。
安錦雲麵不改色:“曾在書中看到過,許是記錯了也不必然,我現在用的這架琴不是很順手,想換一個。”
“哪兒?”
秦朔俯下身子,伸出雙臂來虛虛圈住少女,溫熱的手掌將安錦雲的小手攏在內裡,手把手的教了一遍方纔安錦雲彈錯的處所。
秦朔坐到桌子邊去,冇有說話。
“錦雲女人是如何曉得這架琴的?”秦朔不動聲色的套話道:“我還是第一次傳聞這名號。”
你進了我的屋子,喝了我的茶,穿了我的大氅,總不能吝嗇的連操琴都不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