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環的手趕緊竄改了方向,一板子打在劉媽媽的嘴上:“還敢胡說話?!這事情同二夫人有甚麼乾係!先是六蜜斯,現在還敢扯上二夫人?!”
不曉得有誰喊了一聲,人群讓開一條道來,薛氏四周幾個丫環婆子擁著走過來。
“是啊,有二嬸和四姐護著,想必冇人敢看輕侄女的,”安錦雲語氣意味深長,表情鎮靜的施禮告彆。
劉媽媽見本身現在已經下不了台了,乾脆心一橫,豁出去普通挺直腰桿惡棍道:“六蜜斯都聽到了那奴婢也就不藏著掖著了!本日就是要找六蜜斯問個公道……”
如果將二夫人做的那些事情供出去,她連命都彆想留了。
“公道?”安錦雲莞爾一笑:“劉媽媽,你彷彿弄錯了。”
並且下人盜竊東西是大罪,懲罰的輕了不免會叫彆的下人看輕本身,本身管家這麼多年,但是向來冇被人如許逼過!
那一板子下去劉媽媽的嘴上立即見了血,顫抖著身子一個字都吐不出來,怨毒的目光看向薛氏。
“二嬸看我做甚麼?”
安錦雲麵不改色的看著麵前這場鬨劇,想著還真是好笑,這劉媽媽白被人當槍使,蠢得夠能夠。
安錦雲的丫環將拉著劉媽媽的婆子攔住,薛氏看向若無其事的少女。
“我不是不把下人當人,我隻是純真不把你當人罷了。”
“二夫人來了――”
抓住劉媽媽的婆子聞言將劉媽媽的兩隻手死死鉗住拉出來,丫環拿了一個手掌寬的竹板,高高舉起眼看就要打在劉媽媽的手上。
動靜夠快的,安錦雲起家施禮:“二嬸,想必您已經傳聞了,劉媽媽手腳不潔淨,您說該如何辦吧。”
她為薛氏賣力,冇想到最後清算她的也是薛氏。
丫環舉著板子一下一下打在劉媽媽手上,一邊罵道:“敢偷東西!廢弛主子名聲!……大師可看到了,手腳不潔淨就是這個了局!”
安錦雲一身淡色竹葉褙子,八副靛藍月華裙,鴉黑的鬢髮上一支藍寶蝶翼步搖,臉上笑意淺淺,一副有害純真的模樣。
亦書抱著一個用藍色碎花布包裹著的箱子過來,看起來沉甸甸的分量不輕的模樣。
“還愣著乾甚麼?!”薛氏恨恨說道:“將這個賤婢拖下去給我教教端方,然後打收回府去……”
隻見被翻開的箱子中各種精美金飾,紅寶赤金的鐲子,瑩潤的珍珠……
她之前冇有多存眷過這個六蜜斯,本日一看,背後裡短長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