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內心非常惶恐的時候,一雙冰冷的小手從身後抓住了我的頭,用一種我冇法抵擋的強大力量扭斷了我的頭,在我認識的最後一刻,我掉落在地上的頭瞥見了我冇有頭僵立在那邊的屍身,和花子陰沉扭曲的笑容。
並且最令我吃驚的是,明顯我躺在床上的時候穿的是寢衣,但是回到黌舍的時候,我竟然身上穿的恰好是已經換下的校服,連帶著身邊的馬凱等人也都穿戴校服,彷彿也在被莫名其妙弄來黌舍的時候給悄無聲氣換上了校服。
現在我已經悔怨下晚自習時第一個衝出課堂了,如果冇有因為尿急的話,我也底子不成能遇見已經死掉的班主任,被她要求去做尋覓屍身如許的可駭的事情,更不會發明接下來這些可駭的事情。
鮮血從她臉上逆流而下,滴滿了全部空中,構成了一個觸目驚心的小血池。
我一時候隻感覺荒誕至極,但是我幾次確認下確切是馬凱的微信賬號發來的動靜,也就是說他用心要嚇我,以是一邊假裝氣憤的模樣,一邊給我發如許毛骨悚然的話要來嚇我?
“看來大師都一樣,絕對是班主任這個死女人在裝神弄鬼!”張誌豪怒喝一聲,牛高馬大的他看起來極其氣憤,很明顯大早晨被人弄來黌舍令他非常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