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蘊石再次入爐失利,但馬九奮不顧身的趴在了銅爐之上,渾身刹時被那熾熱的銅爐烤焦,一陣可駭的焦臭味傳來,馬九慘叫一聲,從銅爐上翻身跌落,倒在地上,已經是奄奄一息,死活不知了。
此時現在,那個還能來禁止他?
我咬牙躍身而起,想要去禁止那天蘊石下落,卻又是一記重擊撞在胸口,我的手間隔天蘊石隻差數寸,就被這一下撞擊飛出,隻覺胸口數聲骨頭斷裂的聲音,我已經是再次倒在了地上。
場內世人都被他的威勢所懾,連柳無言也退了數步,我上前幾步,站在福緣齋主前麵,攔在那銅爐前,對他說道:“你如果想成全我們,那最好從速他殺,給這天下少點災害,那纔對了。”
福緣齋主低頭看她,聲音中毫無豪情地說:“我當然冇有騙你,我說的讓統統回到最後,重新來過,說的就是我君臨天下,掌控全部天下,統統重新來過。這莫非有錯麼?”
福緣齋主敏捷掃視了我一眼,目光中彷彿有些不測,但還是冇理我,哼了一聲,便大踏步的往前走來,就彷彿底子疏忽我一樣。
福緣齋主不語,身軀微微一震,晏青雪便翻翻滾滾的跌至一旁,昂首看著福緣齋主,滿臉淒迷,眼中噙滿了淚水,那龐大的眼神中,有愛,更有恨。
福緣齋主仍在邁步向前,在他的四周覆蓋了一層光圈,那股氣勢和威壓便不竭的如海潮普通湧來,直壓迫的我幾近冇法呼吸,一種發自內心深處的仇恨和順從,充滿了我的全部身材當中。
福緣齋主冷聲道:“你是不是很但願,那小我是你?以是纔會用這小小伎倆,你啟動大陣,又封閉三清境,如此禁止我,就是為了藉此威脅我麼?我能夠奉告你,你第一永久也代替不了你的姐姐。第二,我能夠奉告你,如果我真的回到了兩千年前,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那人挫骨揚灰,讓他永久也不得複活。”
身前的壓力越來越大,體內的熱血沸騰越來越快,我乃至已經將近能夠聞聲本身材內鮮血奔騰的聲音了,那股特彆的力量,在這血液奔騰中,便越來越大,越來越強,福緣齋主往前走了十步,那壓力疊加了十倍,我卻仍然站在原地。
但這其中痛苦卻隻要我本身曉得,這感受就像兩股力量相互撕扯,我被夾在中間,來自任何一方的力量都夠我好受。
我的身材裡卻不由自主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