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話,伸手往前一指道:“前麵那座大山腳下,距此大抵步行二十裡路,便是天水寨了……”
他往四周看了看,一臉含混的說:“你問我,我也不曉得啊,這到處都是山,誰曉得哪是哪。”
好個翩翩美公子啊,我還是第一次重視到他這臭美到頂點的形象,看來那少女是春情萌動了,一見鐘情啊。
“迷路?迷路也不是這個迷法,你們這是……”少女一臉的利誘,看著我們的眼神就像看著幾個好人,但她聲音卻又清脆甜美,聽在耳中就像淩晨出穀的黃鶯,讓民氣裡非常舒坦。
我皺了皺眉說:“不是吧,如果連你也找不到那處所,那我們豈不是白來了?”
身下的風景不竭變幻,獬豸神君也不說話,四蹄舞動,踏著雲霧玩命的飛,我故意想問問他到哪了,但半空罡風烈烈,我底子張不開嘴,隻能任憑他飛,內心想,我這也算是無人駕駛了吧?
我再看看本身,身上胡亂套了好幾層衣服,折騰了一夜,都皺巴巴的,估計還蓬頭垢麵的,跟人家獬豸神君一比,的確就是個打雜的。
我問完以後,那老者眼睛又眯了起來,高低看了我幾眼,卻冇說話,中間那少女卻瞪起了眼睛,對我說道:“你們是乾嗎的,去天水寨乾甚麼?如何大朝晨的在這裡走路?”
這兩小我,一個老者,已是年逾古稀,一個少女,倒是年僅豆蔻,這一老一少相扶相攜,正疇火線的古道緩緩行來。
再看那老者也是吃了一驚,微退半步,高低看了獬豸神君幾眼,才重視到那少女的模樣,當即用力咳嗽了幾聲,那少女才恍然醒了過來,臉上略微有些發紅,目光稍低,但卻還是不住的偷眼打量獬豸神君。
楊晨一愣,隨即一拍大腿說:“哎,對對對,彷彿真是天水寨,對,是這個名字。”
我一聽這是清朝的事呀,不過甭管留小辮子還是小鬍子,總之他既然來過,那就好辦了。
我忙叫他帶路,不過他卻點頭說,他當時是跟著彆人一起飛來的,路是記不得了,如果見到阿誰寨子,說不定另有印象。
我估計,這是我從小到大以來,做過的最猖獗,最率性,最冒險,也是最離譜的一件事了。
“這位小哥,有何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