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回聲的還是剛纔阿誰差人,他頓時走到門口打了個電話,說了幾句話以後就走了返來,對那人說:“馬隊,問到了,這輛車明天早晨還真晚點了,到站時候,零點五十三分。”
他啪的一下把車票拍在桌子上,我心中不由一顫,邵培一在中間蹭的站了起來,大聲道:“明天這車晚點了,我們倆一向在一起,這些天向來就冇有回過黌舍,我能夠作證!”
邵培一也瞪大了眼睛喊:“乾甚麼,這是乾甚麼,你們搞錯了吧……”
我也隻能坐下,但是,我能說甚麼?
他一指邵培一,立即又有兩個差人上前把邵培一按住,我頓時無語,這真是欲加上罪,何患無辭,開端的時候我還抱著很快就能調查清楚的態度,此時卻也是肝火上衝,盯著他說:“你口口聲聲說我是凶手,他是虎倀,我倒想問問你有甚麼證據?憑甚麼認定是我們殺了人?作案時候,作案動機,人證,物證,你現在能拿出來甚麼?”
“他媽的,敢罵人,反了你了!”阿誰小王罵罵咧咧的走了上來,毫不躊躇就照著我的肚子狠狠打了一拳,我頓時彎下腰去,一陣劇痛伴跟著一股再也按捺不住的肝火,騰騰的湧了上來。
他又是一拍桌子,喝道:“收隊,這兩小我歸去好好鞠問,小王,你頓時帶人去查他們剛纔說的話,到底是不是在扯謊!”
更何況,我底子不是殺人凶手,我完整有不在現場的證據,我為甚麼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