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文道:“孫子兵法有雲:‘兵者,詭道也’。為將者,若不能明白這一點,專以士卒之性命成績功業,便是能勝,也隻要慘勝,落於下乘。以詐術取勝,用最小的代價篡奪城池,還能存恤將士性命,有何不成呢?”
白曉文笑道:“不消跪了。解開他的繩索。”
馬超欲言又止。白曉文眼界通透,當即欣喜道:“孟起放心,你父親之事,孤定然會問個清楚,給你一個交代。”
“自幽州起兵以來,定遼東,滅張角,吞曹操,撫西涼;收漢中諸郡,奪西川二關,所到之處,攻必克,戰必勝。孤想要安定天下,又何必你一個關雲長?”
白曉文嗬嗬一笑:
白曉文歎了口氣:“曹操被你們稱為民賊,實際上倒是心存天下福祉。他感於諸侯混戰,民不聊生,以是在敗亡之際,留下遺命,讓曹丕歸順,並要我必然完成同一天下的大業。如此胸懷,怎能不令人歎服?”
實在白曉文還是有點吹牛了,如果是完整部的關二爺,他還是得避避鋒芒的。
白曉文笑著說:“便是猛虎,有你們二位力能伏虎的虎將在,孤又有何懼?”
雖說麵貌不像,但是氣質很像。
阿誰故交,幾年前就回南疆守孝去了,又如何能夠是麵前這個凶險狡猾的袁熙呢。
關羽昂然:“大丈夫生亦何歡,死亦何懼!”
韓猛是個虎將,冇考慮細節,便拱手領命。
關羽哼道:“你不過是善於使詐用計,豈能令英大誌服!”
方纔拿起酒樽,關羽俄然重重放下,道:“我明白了。你是想操縱我威脅兄長!好奸滑!”
關羽神采間微有震驚,不過還是抗聲道:“你和曹操,都是一丘之貉。同為漢賊,天然惺惺相惜。”
“不必謝,快去吧!”
“打住打住……”白曉文無法說道,“你就這麼一心求死麼?”
隨即關羽就拋開了這一動機。
關羽道:“不知。”
白曉文也冇有像曹操那樣,因為惜才而製止放箭。塞西莉亞在長途的箭矢騷擾,也給關羽形成了不小的困擾。妙手相爭之下,一點小小的優勢都會被無窮放大。
白曉文無法點頭:“我的話還冇說完。要想詐開涪水關,僅靠著衣甲旗號一定充足。我已經發揮道術,節製了一名霍峻的親信校尉。有他指導,必能助你賺取關隘。”
袁軍將士,齊奏凱歌,將關羽押送到了葭萌關。
白曉文笑道:“即便關羽無缺無損,有青龍偃月刀和赤兔馬,也何如我不得,更何況重傷之身?將軍勿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