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氏用手指戳了劉鳴的腦袋一下,道:“你呀,就是軟柿子。要我說,分炊。”
“夫人你腰痠不酸,累不累,這但是天大的好動靜啊,我們二房要有後了。”
耿氏哼了一聲,才道:“我問你話呢,這兒子生下來,你拿啥養他。”
“老子,打……打的就是你。”劉鳴的酒還冇有醒,提及話來還不是很利索,他垂著腦袋坐在炕邊上,指著耿氏道:“你這個惡婦,你不是要回孃家嗎?如何?發明孃家更落敗,度日不下去了是不是,你這個惡婦,我要休了你。”
劉鳴見女人走了,才捅了捅耿氏道:“好好的,你把閨女支開乾啥。”
耿氏白了他一眼,便道:“你樂啥,這兒子如果生下來,你拿啥養他,難不成還要擠在這破窯子裡,看你大嫂和你老孃的白眼?”
王氏一想到今後家裡又要添一張嘴,內心便一陣沉悶,也不聽聲了,回身回了本身的屋子。
在門外偷聽的王氏悄悄歡暢,心想打吧,打死纔好呢,打死一個少一張嘴。
“那另有假。”耿氏對勁的笑笑,“分炊後我們就過本身的小日子,事成以後,我們另有五百兩入帳,到時候我們就盤個小鋪子,再買些地,到時候我們的小日子指定不能差了。”
說了吧,怕惹她不歡暢,不說吧,本身這來錢的買賣可都是因為她才獲得的。
耿氏內心很受用,臉上卻不帶出一點來,還冷哼一聲。
提起這個,劉鳴也犯了難,他不是不曉得娘偏疼大哥和四弟,可他有啥體例。
“丫頭,丫頭咋了,丫丫多招人疼啊,這麼小,冇吃冇喝的也不鬨,還曉得幫著擇菜,比你都頂用。”
“行,這個家我們分。”
耿氏嫁過來這麼些年,就生了一個丫頭電影,本年也已經有五歲了。自那今後,她那肚子就再冇有過一丁點的動靜。眼下這是又懷了?
好啊,我們就把家分了,各過各的去,看誰的日子過得好。
耿氏早就看出來了,許氏就是個偏疼眼兒。
不過,現在懷裡揣著五百兩銀子,耿氏的底氣也足,也不怕了。
隻聽耿氏道:“劉鳴,你敢推老孃,好好好,你不心疼我也就罷了,連我肚子裡這個你也不放過,行。你打死我吧,我和我這冇出世的孩子,我們,我們娘倆的命好苦啊!”說完就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