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正在查,傳聞他逃往北邊去了,微臣來是想給王上請個旨意,北邊是爨將軍鎮守之地,想請王上讓爨將軍幫手留意一下。”
“提及血脈,孟凎的小兒子孟宇年幼多病,傳聞在流亡途中病死了,那孩子我見過,不諳世事,卻天真聰湮,真是可惜了。”長輕歎一聲道。
“嗯,妘己思慮公然全麵。父王是怕孟帆不肯返來,萬一貳心抱恨恨,私通他國,結果不敢估計。放他守在北海,父王有些不安。”嘗羌固然同意薑妘己的體例,但是心有擔憂。
“哦,如此甚好,本王這就下個旨意送去給爨龍顏。”嘗羌伸展眉頭道。
“父王,妘己有一言,不知父王可想聽聽?”
“父王,爨將軍勞苦功高,多次立下軍功,妘己聽很多人暗裡說父王獎懲不明,北海乃是蠻荒熾烈之地,卻讓軍功赫赫的爨將軍去鎮守,這與放逐無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