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她現在得了很多犒賞,加上嘗羌給她的俸祿,大能夠坐吃山空,她又怎會去做那些吃力的事?
“不知爨娘娘前來有何指教?哎呀,你瞧我,幫襯著說話,爨娘娘如不嫌棄,與妘己一併用膳可好?”薑妘己自發失禮,忙請爨龍妹一併用膳。
薑妘己瞧著爨龍妹倒是一個心機剔透之人,慣會猜人拿捏,話也說的極是美滿,教人聽了受用至極。
千秋殿的正殿全數補葺一新,殿內的安排多是嘗羌和太後犒賞的物件,不算非常豪華,那些豪華的都被薑妘己推讓收進了春秋殿的庫房。
薑妘己詫異不已,潛水下海是多麼驚險之事,冇想到爨龍顏竟有這等膽量,公然是小我才。
薑妘己佯裝吃驚道“這些太貴重了!妘己收不得,爨娘娘還是收歸去罷。”
論輩分是該如此,但是論品階,薑妘己是嘗羌親封的南宮公主,天然比爨龍妹這個充依要高幾階。
“替我稱謝爨將軍。”薑妘己客氣道。
她兜了這麼一大圈,才問婚期,這是何意?剛纔瞧她的神情,似有些火急,薑妘己猜不透。
爨龍妹是依著品階行的禮。
“該我戀慕公主纔是,能嫁給北靖王如此超脫不凡的男人。敢問公主,婚期可定下來了?”
“公主金枝玉葉受得起。”爨龍妹笑道。
很多人見她與太後分外靠近,是送來很多豪侈的物件,奇珍奇寶,她也不收。這天下間是冇有免費的午餐的,她不喜好替人張口辦事,她喜好自食其力。
“本來如此。不知爨娘娘前來找妘己是有事?還是來陪妘己閒坐?”薑妘己起家邀爨龍妹坐到正殿的椅子上。
“妘己傳聞過爨將軍很多事蹟,非常敬佩,方纔爨娘娘說這珊瑚是爨將軍在東海尋來,妘己感覺非常別緻,可否奉告一二。”
她看重的是那扇五彩珊瑚,她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大的五彩珊瑚,既然她如此說,她再推讓,那麼薑妘己就聽不到爨龍妹接下來要說的話。以是,她必須接管這份賀禮。
“公主無需客氣,這是家兄的幸運。”爨龍妹一提及爨龍顏笑容更甚。
“家兄長年駐在東海,識得水性,與本地漁民學得潛水的本領,那些漁民長年在東海捕獲珍珠珊瑚等珍奇特寶,家兄便隨他們一道潛海下去過幾次,冇想到他運氣不錯,得了這麼一個五彩珊瑚,他聽聞公主冊封,便托人送給我,托我轉交公主。”爨龍妹說話極輕柔,緩緩道來。
“恰是家兄。”爨龍妹又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