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旻嶽不與她退婚,如果那年未產生政變,如果父王未死,如果太子哥哥還活著,她早已經成為句町王後,她又怎會稱王,苦苦支撐大滇基業數十年,受儘凡人未曾想獲得的艱苦與苦澀。
她在心底回道,公主是像極了太後,與您年青時一模一樣。一樣的性子,一樣的堅固,一樣的讓民氣疼,讓人佩服。
“是啊,哀家見她與那旻天皇子走得近,心中甚是不利落,哀家不想她嫁去句町。香蘭你知哀家的芥蒂,姓旻的都是負心之人。哀家不想她與句町扯上任何乾係。
“公主可知太子明日將要解纜前去南越之事?”婁晴用絹帕掩了唇角,輕咳一聲道,她瞧上去眼睛微微浮腫。
薑妘己剛從春秋殿告病假出來,迎上婁妃前來存候。
待她她清算打包好一些梯己衣物,隨便收了些珠寶釵環,頭麵,衣裙等,天已經黑下來。
她輕歎一聲,這統統都是命。她清查了數十年,當年參與政變之人俱已當場誅殺,竟查不解纜動那場血腥政變究竟是誰主導。
婁晴對薑妘己曉得太子有暗衛一事,並不詫異,薑妘己麵上隻是在太後身邊奉養,不受寵的公主。實際上,連婁晴也不曉得薑妘己的背景除了太後另有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