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子柳覺得受傷的會是句町國的人,瞧這女人的衣服料子清楚是大滇人,看來這旻天小小年紀竟然是個情種,不過目光差了些,這女人的身份隻怕寒微得很。

因為他過分嚴峻,手指觸及她冰冷的肌膚時,心底掠過一陣非常的情素...

薑妘己頭疼得短長,軟綿綿的冇力量,隻能躺下。

“公子,我家竹公子但是在這裡?”一名身穿綠色長裙,梳個慵妝髻的少女站在院門口問。

“你是誰?我怎會在這裡?是你救了我嗎?”薑妘己見這綠衣女子儀態風雅,彬彬有禮,多了幾分好感。

“已有一個時候。”

“是,王上命我過來照顧一名病人。”那女子福了一福,答道。

“我叫綠娥,賣力照顧你,彆的我甚麼都不曉得,等會救你的人來了,你一問便知,現在你必須躺下。”綠娥扶了薑妘己躺下。

“皇子宅心仁厚,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圖,皇子定會有好報的。”竹子柳也不拆穿他的話。

“太好了,還是夜郎王想的全麵,你先出來看看,屋裡的女人缺甚麼衣裳,去替她買返來吧。”秦寒歡暢說。

“衣裳不消脫,用被子將她裹起來,不然她一時受不得這冰水,隔了被子漸漸滲入就好。”竹子柳想了個折中的體例,心下好笑。

竹子柳心下思忖,床榻上的女人是何人,看內衫不過是粗布料子,那雙手掌心略有繭子,不像是養尊處優的閨閣蜜斯。看這旻天皇子這般心急,竟親身寫信求藥,言語之間透著體貼,她究竟是何身份。

再者,萬一薑妘己醒了,曉得是他替她撤除貼身之物,會不會以身相許?他可冇籌算娶她如許短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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