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乾嗎不吃?放心,你都已經在我船上了,還怕我對你使甚麼手腕不成?再說,”白鳳鳴衝她含混地一眨眼,“爺要的是兩情相悅。”
“這可不可,要停也隻能到都城再停。”
錦哥的眉再次皺緊,她不自發地抓緊椅子扶手,“七少這算是綁架嗎?”
白鳳鳴放下扇子,盯著錦哥的臉研討似地看了半天,卻冇從她那張棺材板臉上看出任何有效的東西。
宗室?錦哥一怔,腦海裡似閃過一點甚麼,她還冇來得及抓住,那點迷惑便被白鳳鳴眼中的陰冷給驚冇了。
他不懷美意地看著錦哥。錦哥抬起眼,毫不害怕地和他對視著。
劈麵,白鳳鳴搖著扇子的手微微一頓,抬眼思疑地望著錦哥。
“不不不,”白鳳鳴笑著搖搖手指,“這可不算是綁架。你大抵還不曉得我的身份……”
“嘿嘿,”白鳳鳴輕笑一聲,放下酒杯拿起扇子,“你若不是個男人,還勾不起爺的心機呢。女人有甚麼意義?一個個軟趴趴的,調|教起來一點興趣都冇有。爺就愛你如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