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似有若無的軟糯低吟既是折磨,也是一種變態的享用。周轍垂下眼,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壓抑著本身不跟著她一同出聲。他儘力埋冇著他那越來越沉重的呼吸,也儘力埋冇著他那越來越快的心跳。他從不以為本身是個慾念激烈的人,既便是他的父親和祖母往他屋裡塞了很多美豔的女人,那些女人又對他做出各種下作的事,他都向來冇有像現在這般失控過。隻不過是幾聲輕吟,竟讓他如此放不下,讓他想要揉捏她身材更多的部分,讓他想要放縱,讓他想要更多……
“哦。”錦哥再次應了一聲,卻還是冇有轉動。
“你穿戴男裝。”
周轍竟又再次接上了她的思路。
錦哥的心驀地一顫,臉一下就紅了,“這,這不當……”她期呐呐艾地囁嚅著。
錦哥屈起雙膝,將另一隻手臂擱在膝上,把臉埋進臂彎,隻但願能掩蔽住本身的困頓,也禱告著周轍不要將她的聲音往那種不堪的方向去遐想……
終究,錦哥再也受不了本身的聲音了,漲紅著臉告饒道:“放、罷休,我、我不痛了。”
錦哥的就寢向來很輕,這二人的低語早就驚醒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