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蒙著麵巾,故隻看得見眉眼表麵,聽其聲音年紀應在三十高低。”和珅將繪好的畫像遞給福康安。
和珅搖了點頭,抬腳出了竹屋。
他衝上前就是兩拳。
“為何進宮?”和珅倏然變了神采。
“冇有設防圖,我們要如何刺殺狗天子!”男人失控地喝道,仍不甘心就此放棄這個千載難逢的絕佳機遇,一再逼問道:“你既號稱滿清第一聰明人,定當另有彆的體例!現在就給我畫,能畫多少畫多少!”
或該當說,她一旦離了霽月園,到處皆是能要她性命的鬼手!
“部屬見官兵前來,心知生了變故,複提早來此。”秦顧上了前來,問道:“大爺可知福三公子為何會俄然尋至此處?”
“你……不是中了我教的綿骨散嗎?”掌櫃驚奇地看著輕而易舉便化解了他的進犯、已然站起了身來的和珅。
“萬不成再擔擱了,您身份貴重,若本日在部屬這裡出了差池,部屬即便是死,也無顏去見我大明列祖列宗啊!此人已經無用,噹噹即殺之以絕後患!”
可他尚且來得及將技藝完整發揮,便被一記飛鏢由顱後穿透額頭,鮮血順著額心往下伸展,待倒地以後,死不瞑目標眼睛裡仍充滿了不成置信的神采。
“白蓮教總舵主?!”福康安眼底一驚。
竹屋內傳出一聲男人的輕笑。
一陣腳步聲傳近,想是方纔的打鬥聲轟動了在四周搜尋的人。
福康安跟進屋內,卻見他正彎身鋪紙。
剛強的貪慾再加上突如其來的傷害,公然會讓人變成蠢蛋。
“福統領需當即派人快馬加鞭趕至各個城門,命城門守防全麵封閉都城,不準任何人收支。”和珅抬手按了按受傷的眼角,一邊對福康安說道,“彆的……”
秦顧忙問:“大爺現在是何籌算?”
看來他這段時候日子過得不錯啊!
下一瞬,匕首卻落在了地上。
罷了。
極其驚奇的秦顧剛要有行動,卻被和珅攔住了。
隔了半晌,他將情感平複,方纔看向和珅說道:“她進宮去了,此時該當正在麵聖——”
福康安趕到之時,猶感不太實際。
官兵刹時將和珅包抄了起來。
常日看起來刻薄客氣的狀元樓掌櫃,實則倒是個深藏不露的練家子,且脫手狠準,招招取人關鍵。
“你一個在逃反賊,憑甚麼教我做事!”仍火冒三丈的福康安打斷了他的話。
和珅昂首看了他一眼,而後回身進了竹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