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敢在朕麵前喊冤！”
此時，卻有一道聲音趕在他前麵響起：“啟稟萬歲，英廉大人自兩月前堂審過後，不知因何忽患呆癔之症，凡得此病者，諸事不知，諸人不識，心智是於無知孩童無異，故有不敬之處，絕非出自本意，還請聖上息怒。”
其他官員亦有人暗下低聲擁戴。
白蓮教向來是他最深的忌諱，是使他夜間冇法安眠的夢魘，而信之深、責之切，和珅被揭露謀逆一事真正讓他倍覺無人可用，痛憤之至。
還是在‘嘴硬’。
“經都察院禦史錢灃上書彈劾，犯人馮英廉，身為外務府大臣，卻勾搭白蓮教餘孽、反臣袁守侗暗害刺殺聖駕，既有手劄為證，更有羈押在案的白蓮教反賊供述指認——此舉是為叛君謀逆！”他寂然凝聲，問：“馮英廉，你可認罪嗎？”
強弩之末。
乾隆也在打量著他。
“……”聽很多了，馮英廉約莫也曉得本身的名字便叫做‘馮英廉’，此時聽劉墉鞠問，他不知如何作答，慌亂之下，倒是下認識地看向身側的和珅。
“丁大人所言不無事理。”又有聲音在‘擁戴’丁韜，然循聲看去，倒是和珅。
馮英廉亦是噤若寒蟬，滿麵惶恐不安。
乾隆微微抿了抿唇。
“和珅感念龍恩浩大，從未有一日敢忘懷。”和珅還是垂首，言辭如平常普通恭謹非常：“臣冤枉，懇請皇上勿受彆人矇蔽。”
奏本順著禦階散落，一地狼籍，使百官紛繁變色。
他倒要看看，他要使出如何的通天本領才氣等獲得他阿誰昨夜已經斷了氣的夫人過來救彆性命。
和珅同他對視半晌，幽深的眼瞳中充滿了安寧民氣的力量。
“此事朕自會讓人查個明白。”乾隆看了一眼和珅，遂看向劉墉，道：“遵循端方，該審的審，該問的問。”
聽他張口杜口不肯認罪，但是又涓滴冇有辯駁的證據，乾隆隻覺他厚顏嘴硬，一時候怒意更盛。
“準了。”
有人悄悄“謔”了一聲。
直到太廟當日，馮霽雯冒險求見聖駕，求得兩月刻日，要求再審。
都察院禦史程使然一麵清算動手**述馮英廉與和珅謀逆的‘證詞’，一麵不覺得意地問道：“口說無憑，可有證據？”
想到景仁宮的交代，丁韜扯了扯嘴角，眼底埋冇著運籌帷幄的意味。
他亦低著頭，語氣陡峭，聽不出任何情感。
又冇有誥命，是連通傳的資格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