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霽雯嘲笑了一聲。
“我何時不是如此了?”他笑著反問。
“何事?”
她是不是邇來被他庇護得太好,竟連這點東西也擔不起來了?
“那便是了,我找的恰是你。”她就這麼帶著兩名丫環站在錢府大門前,端方著身姿,直言詰責道:“你前後上書歪曲我祖父馮英廉與和珅私通白蓮教,不知是有何證據?”
彷彿一副問心無愧,敢作敢當的模樣。
“他經八旗後輩遴選侍衛入宮,得聖上賞識,妥當措置科舉禦案,自被任用以來,日日兢兢業業,滿腹心機皆用在了公事之上。熱河行宮聖上遇刺,直麵白蓮教反賊,更是他與和琳以本身性命護得聖駕全麵!此番征緬,亦是他身先士卒,帶兵攻陷緬人城池,逼得緬人上表乞降之意!他是以落下重傷,至今左腿仍留有後疾——這一樁樁、一件件,哪個不是實實在在,拿性命換來的功績?”
馮霽雯不睬會,隻又催問道:“那你承諾不承諾?”
“萬事以自保為先,不管如何,你都不成將本身的安危置之度外。”
隻因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和珅所支出的遠不止這些為人所知的。
到頭來,將這‘十之一成’的任務托付到她的肩上,也是出於眼下之際再無彆的挑選。
對她,更是毫無儲存,寧肯讓本身墮入今時本日這等險境當中,也要陪著她一起‘意氣用事’,為她扛下統統艱钜險阻,也從未有過半句它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