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家的眼皮子底下,你有這個本領嗎?”
他當然是出自一片至心實意地心疼自家媳婦兒昨早晨累著了,恐怕下人們不細心,可這片美意,卻不免讓一旁的馮霽雯紅了臉。
即便是謊話,以一傳十,十傳百,都可生長成鋪天蓋地的言論,又何況是鐵錚錚的究竟。
他走後,馮霽雯隻感覺在小仙等人過於頻繁的‘噓寒問暖’的氛圍差遣之下,這琉璃閣的確是冇法兒呆了……
午後,和珅進宮辦事臨走前,還不忘著意交代小仙小醒好生服侍著馮霽雯。
“如何是你?!”她顯得格外出乎料想。
汪黎珠聞言脊背又是一冷。
在馮霽雯的表示之下,秦顧將她口中的帕子取了出來,但並未替她鬆開綁在腰後的雙手。
無需去想,馮霽雯不成出麵去做的事情,必定非常凶惡。
她既是決定做了,自不會再給金溶月留有一絲一毫翻身的能夠。
再看向馮霽雯,她的眼神中不由就多了一抹害怕之色。
她還當是金家的人發明瞭甚麼,遂派人要將她就此告結束……
幸虧,她另有些閒事要辦,多少可藉此打發些時候。
至於憑甚麼以為她會承諾——“事成以後,我便幫你分開都城。”
汪黎珠得以開口,一雙眼睛驚魂不定地看著坐在書桌旁的馮霽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