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恩福晉自發麪上無光,強忍著未有透暴露非常,內心卻在想,八側福晉王氏當然得寵,可這郡王府還是有著一名正福晉在的,這些上門的女眷,能有幾位須得她來出麵號召?
“嘖嘖,這小皇孫是多麼金貴,真若究查起來,輔國公府豈不是要倒大黴了?”
“萬歲爺的這些阿哥裡,遠的近的,就數八爺您生性淳直……可您這般,若叫額娘得知了去,也不知又會如何。”
福康安聽了直皺眉。
……
王氏聽了無法一笑,隻道:“您有分寸是功德。”
“此事隻是曲解一場,本是一樁微不敷道的家事,卻讓福三公子跟著諸多操心了。”
“……”
和珅不置可否地一笑,就此告彆。
這兩日正愁著如何探聽探聽呢,本日就剛巧碰到和珅了。
這廂,奉恩福晉同之前幾番前來一樣,並未能直訪問得八側福晉,而是被請進了花廳當中。
八側福晉王氏送走了馮霽雯以後,才又讓人尋了永璿過來。
“她是不是不走了?”福康安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
那日和珅特地上門前來尋他,他抱著總歸本身是勸不動馮霽雯,不如讓和珅試一試的設法,便將本身所知全數照實奉告了和珅。
八阿哥立下兵工,被封郡王,上門道賀者不在少數,府前停了很多車轎,正門外亦加派了仆人小廝守著,以便及時歡迎來客。
奉恩福晉聞言,眼中驀地一喜——馮霽雯公然取信,本日竟是特地登門拜訪八側福晉來了……
他本還想問和珅究竟是如何壓服馮霽雯的,可對方這類動輒就要強行秀恩愛的感受實在讓人忍無可忍……
王氏點頭。
“在雲南,和珅於我有拯救之恩。”永璿語氣龐大地說道:“何況紙包不住火,額娘若與此事無關且罷,但倘若果然脫不了乾係,遲早也是瞞不住的。”
她本日來此,本是一早去了靜雲庵,回城之時剛巧路過此處,想起之前曾承諾奉恩福晉要來扣問小皇孫的傷勢,便順道拜訪王氏來了。
此處便隻剩下了和珅與福康安二人。
和珅冇說話,隻等著他開口。
他問的是馮霽雯走是不走了,誰要探聽馮霽雯為甚麼冇奉告此事了?
提到此處,那丫環的下巴就又仰得高了一些,語氣中有幾分得色地說道:“恰是呢。和太太本日過來,是指瞭然來拜訪我家側福晉的,這會子正同側福晉在園子裡賞花兒呢。”
福康安聽罷既感覺鬆了口氣,卻又感覺和珅所言讓他氣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