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倒是如此地拒人於千裡以外!
這類眼神,做不得假,騙不了人。
以及程父執書房中懸著的昔日畫像……
況太妃腳下重重一頓,身形顯得極其生硬起來。
“我非將軍口中之人,還望將軍自重。”
實則他今晚出城,本也未曾想著要往此處來,可不知不覺間,便來到了靜雲庵四周。
他想親身確認居住在這靜雲庵內的況太妃是否為老婆舊識。
“我平生不聽人腳步聲,卻獨獨記得你的……即便再有三十年,我亦不會認錯。”他腳下似有千斤重,上前短短數步間,一雙冷毅的雙眼中,竟已有淚光明滅。
如果,他想曉得老婆病重臨走前,都曾見過哪些人,說過哪些話,又可曾有甚麼未了的心願,亦或是……可曾痛恨過他。
此時,玉嬤嬤方纔朝著程淵微微行了一禮,半垂著眼,道:“見過忠勇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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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聽傅恒夫人提起過,她那位閨名喚作‘青爭’的閨中老友,亦是姓秦。
出於守禮,程淵自是並未有去詳確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