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腦海中又莫名閃現了前次在聽得祖父提起青爭二字之時的迷惑之感。
“欸……”孫氏欲開口再說些甚麼,卻見車伕已調轉了馬頭拜彆。
“天然天然……”孫氏快步追著她,二人帶著各自的丫環不做逗留地分開了和宅前院。
“將孩子抱過來。”他笑罷與小仙叮嚀道。
現在的身份她冇法挑選,但以何種心態來對待這重身份,倒是她的自在。
這個馮霽雯真是不識好歹,她現在不管如何說也是金府至公子的嶽母,她竟敢如此掃她的麵子!
不就是個五品官太太嗎?有甚麼了不起的!
今後有著金家的攙扶,她家老爺還怕落不到好差事嗎?
她向來是不愛對付這些費事事的,故而比起大富大貴,她更喜好平靜安閒的餬口。
她本欲同傅恒夫人說一說這個偶合,但見她提起往昔老友似有些傷懷,亦不忍再不應時宜地提起這些。
同在都城,一樣的脾氣風格,竟連閨名也重了。
“太妃娘娘這脾氣實則也不算奇特,我尚在閨中之時,一同長大的手帕之交亦是如此,也是自幼便不愛與人靠近靠近,可待真的熟諳了,卻發明她隻不過是刀子嘴豆腐心罷了,一旦遇著了事兒,比誰來得都有情有義。”傅恒夫人勾起了往昔回想來,語氣有幾分幽遠:“……往前我犯了錯,她冇少替我背黑鍋。”
孫氏大為鬆了一口氣。
表情本就煩躁的孫氏聞得此言當即便惱了。
她記得祖父曾與她說過,祖母活著之時暗裡便稱太妃閨名為青爭來著!
刀子嘴豆腐心。
“可不是麼。”傅恒夫人想一想也感覺想笑,笑歎了一口氣道:“怪我當時腦筋一熱。”
“何必同這些人普通見地。”
“我……”孫氏也跟著皺眉,忍怒道:“我又何曾能推測和珅這纔剛升做刑部尚書,她就這般不將人放在眼裡了?真是個……”
現現在過得不也還說得疇昔嗎?
應隻是個偶合罷了。
“對了,日前我去城外進香,路過靜雲庵之時,一時未能按捺住心中獵奇,冒然前去拜訪了太妃娘娘。”傅恒夫人有些郝然、又有些無法隧道:“未得見太妃娘娘真容事小,可如果以令太妃娘娘感覺被衝犯到了倒是不妙,故而馮丫頭你如何時再去靜雲庵,還得勞你從中代我與太妃娘娘賠句不是才行。”
之前太妃曾與她直言過,偶然與傅恒夫人相見,言辭間非常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