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霽雯聽得一噎。
“太妃也是選秀女入的宮？”
“你祖母與況太妃乃是手帕之交。”
她到現在還不知太妃全名。
馮霽雯有些不測。
馮霽雯聽得既在料想當中，又有幾分感慨。
雖說她與太妃瞭解已久，但太妃彷彿從不肯提起過往之事，她見太妃未有與甚麼人來往過，一來想問一問她可有親人活著，二來卻又恐戳到她的悲傷事，便一向遲遲未敢劈麵問她。
來人是管家慶伯。
馮霽雯莫名鬆了口氣。
雖還是笑吟吟的慈愛模樣，但眼神格外幽遠，也未開口再說彆的。
他還記得那日夫人在宮中見到況太妃之時震驚的神采，二人不知暗裡說了些甚麼，夫人回到家中以後也一向魂不守舍，他問了好久，她才奉告了他幾句大抵。
馮霽雯點了點頭。
她有些獵奇，太妃那樣冷僻的脾氣，甚麼樣的人才氣真正地與之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