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確切是件大事。”英廉點了點頭,道:“可如果以悔婚,不但名聲有礙,更劃一是與袁家撕破了臉皮,十一阿哥隻怕也……中立之道,本是不偏不倚,如此一來反倒弄巧成拙了。”
“夢堂公所言極是,長輩也恰是是以故而倍感煩心啊。”
阿迪斯也換了一臉正色:“可不是嗎,昨日我已差人去了趟傅恒府,送了些藥材疇昔……此事雖說可大可小,但先脫手的總歸是理虧的一方,也不知傅恒大人是甚麼個設法。我倒不怕甚麼,隻是擔憂如果影響到了阿瑪,怕就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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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男孩站起家依言喊道,二人頭上都罩著瓜皮小帽,大的斯文些,小的則愛笑,一咧開嘴便暴露了空蕩蕩的大門牙來。
若兩家是以生了隔閡出來,隻怕會有說不儘的費事。
阿迪斯想了想,點下頭來。
“馮姐姐。”
“是啊……”
“阿瑪也常說在這京中,再冇有比夢堂公更能說獲得一塊兒去的知己老友了。”
“公然還是瞞不過夢堂公您這雙眼睛。”阿迪斯歎了口氣,方道:“提及來還是跟韶九這孩子有些牽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