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果然如蘇小四設想中的一樣。甘寧的軍隊在夏口碰了壁,萬般無法之下,隻得臨時去投奔黃祖。
不問歸期,也不問存亡。
“沙沙姐,你也來了?”他敏捷地跳到岸上,額角上縱橫著淺淺的汗漬,幾縷金色的頭髮被黏在額頭上,臉上的笑容燦若陽光,“跟著我的,足足有八百人。”
“不錯,”蘇小四嘴角微微上揚,目光從正火線垂垂移向半空中,旋即話鋒一轉,“可惜他已經死了。”
蘇小四“噗撲哧”一聲笑了。“無所謂,”他舉起酒樽一飲而儘,“大哥,你就放心去做你想做的事吧,大不了,改天早晨我再好好宴請你一回。”
人們都說,遊子出門便是客。
“無妨,”甘寧擺擺手,又斟一杯酒飲了一口,“孫家不是後繼無人,他弟弟還健在。”
……
“大哥,總得有個目標地吧?再如許下去,兄弟們都累壞了。”
“大哥,我們去找誰呢?”
蘇小四深思很久。
這一帶的江水流向盤曲,蛇普通在山坳裡盤桓。兩岸群山起伏,山上長滿富強的鬆樹。四周平靜得很,寥寂無人,淒神寒骨,偶爾能聽到幾聲猿猴或者白鶴的鳴聲。特彆是在太陽將出未出的淩晨,霧氣滿盈,覆蓋在山顛,亦或是隨風撞在山上,繞出一朵紅色的花兒,好像天上的雲彩自九霄降落凡塵。
“江東,”他微啟雙唇,用隻要兩小我能聞聲的聲音一字一頓道,“八十一郡,都是討逆將軍四周交戰的服從。”
他還瞥見,一個約摸十五六歲的少年彷彿一頭髮瘋的野獸普通,冒死殺出重圍,撲倒在阿誰中箭而死的將軍身邊,雙拳捶地,淚如泉湧。
江東?
“你彆立點小功就這麼莽撞,”蘇小四拉下神采,故作諷刺道,“彆忘了,我們出來這一趟可冇有太守的令牌——喂,你不怕有埋伏?”
“哈哈……”甘寧禁不住捧腹大笑,“瞧你那模樣。我偏不,我就叫你蘇小四。蘇小四蘇小四。”
“你是說……劉表?”蘇小四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