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尹屏茹悄悄點頭,“家裡也冇有旁的人,就我和幾個孩子。孩子們也都懂事,我倒是不消操甚麼心。”
“功績不功績倒是其次,隻是看著二皇子這兩年有些日漸低沉,心中實在不忍罷了。”
“唉,不提這些了。”尹清華搖了點頭,接著說:“你們好不輕易纔過來一趟,本日我們必然要好好喝兩杯!”
顧氏見恰好提到陸清容,狀似隨口問道:“清容本年也有十一歲了,你可有為她說親?”
“冀大人曾跟我說過,給二皇子講學並不是件輕易的事,定要節製好一個度,既不能有所怠慢,也不能操之過急。”
尹清華倒也明白這厚積薄發的事理,隨即說道:“我也想著本年讓子昊去試一試呢,不過環境和傑哥兒恰好相反。你是不肯讓傑哥兒因過早獲得成績而驕傲,我是曉得他必定通不過,讓他去熬煉熬煉。”
“必然冇題目,傑哥兒但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門生,他怎會不肯意,明日籌議了他我再給你複書。”
“那不住在你這兒嗎?”陸亦鐸有些不解。
陸亦鐸有些無法地悄悄一笑,“我感覺這學問還是要踏實些纔好,讓他通過院試得個秀纔是不成題目的,但當了秀才就想考舉人,當了舉人又想考進士……更何況像我們如許的家世,一旦考上了舉人,也就相稱於半個官了。我感覺還是讓他穩一穩的好。不過現在已經年滿十六歲,籌算本年就讓他去考秀才。”
“這是……二皇子學得吃力,還是底子就不喜讀書?”陸亦鐸問道。
尹清華現在回想起當時冀大人的話,仍舊言猶在耳。
尹清華想起每次皇上問他們時都是一副心不在焉、對付了事的模樣,一共也說不了幾句話,而給太子講課的那些老翰林們每次被召見都要好久纔會出來。
“都是孩子,隻要真對他們好,日子久了天然能體味獲得。隻是有些委曲了清容,常日裡冇多遭到照顧不說,有甚麼功德還總要把她放在前麵……”
此時廳堂裡的顧氏和尹屏茹,也伶仃去了閣房說話。
“你們府裡有坐館的西席嗎?”陸亦鐸俄然問道。
當時尹清華方纔從翰林院編修升至試講學士,冀銘冀大人曾經伶仃和他談了好久,見尹清華並無投機追求之心,方纔放心讓他去宮中為二皇子講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