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晃了晃,一盞油燈漸漸亮起。
那對童男童女的打扮的確奇特之極,女孩穿戴鮮紅色的上衣,茶青色的褲子,都是一個色彩,冇有任何斑紋。她紮著羊角辮,臉上鋪著厚厚的粉底,臉頰被塗抹的通紅,特彆是那雙小小的嘴唇,跟吸血妖怪一樣,紅得像是要溢位血來。
我和顏蘇對望一眼,內心憋著一肚子火氣,不情不肯地叫了聲:“柳夫人好!”
胡大壯招了招手,兩個仆人麵無神采地押著我們往屋裡走。
胡大壯麪色一變,舉手欲打:“臭丫頭,你是如何跟夫人說話的?”
再看阿誰小男孩,也一樣如此,穿戴如同壽衣般墨玄色的上衣,下穿紅色的褲子,麵龐上一樣抹著粉,畫著鮮紅奪目的腮紅,並且還畫上了玄色的眼線,兩個眼眶閃現出詭異的烏黑,看上去就像一個鬼。
即便現在是明白日,但是走到這座棺材屋內裡的時候,還是感受陰氣逼人,無形中彷彿有股陰風,在呼呼地往外吹。
冇錯!
美婦人施施然站了起來,她一樣穿戴粗布麻衣,但是腰間卻繫了一條灰色繩帶。
這也是屋子裡光芒極度暗淡的原因,因為冇有陽光照出去。
這座棺材屋竟然冇有窗戶!
即便是明白日,屋子內裡也是暗淡非常,能見度非常低。
特彆是當燈亮光起,美婦的麵龐垂垂閃現出來的時候,真的有種驚為天人的感受。
全部房屋隻是用木板壘砌而成,除了一扇門,甚麼都冇有。
我用力眨了眨眼睛,心中惶恐非常。
這其中年女人約莫四十出頭,但是保養的極好,看上去像是隻要三十五六。
“大壯!”美婦人開口說話了,她說話的口氣慢條斯理,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引誘,歸正很好聽。當我第一次聞聲她聲音的時候,我的整顆謹慎肝彷彿都酥軟了。
屋簷上麵掛著一排引魂燈,因為是白日,以是冇有撲滅燭火。
就聽那童女用稚嫩的聲音說道:“幽冥地府夫人居!”
義莊的幕後夫人不會有煩悶症吧?
我目光癡癡地看著她,魂兒彷彿都飛到九霄雲外去了。
我心中一驚,這兩個小孩的穿著打扮太可駭了,的確像極了壽衣店內裡紮的紙人偶。
就在我暗自猜想的時候,從棺材屋裡走出一對童男童女。
冇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