駝背老頭直接拿出一把大剪子,陰氣森森地朝我走過來。
我打了個寒噤,連連點頭:“能脫!我本身能脫!不消你幫手!”
我們的手上掛著枷鎖,被兩個仆人推揉著走出小院。
不過我俄然就想到一個更可駭的題目,彆的一邊的澡堂子內裡,會不會也有如許一個麵貌醜惡的老頭呢?顏蘇但是個女娃娃,如果脫掉衣服……
本來他們是帶著我們沐浴來了!
“如何不成能?”我嗤鼻道:“義莊內裡的人都是心機變態!你曉得嗎?阿誰駝背老頭,竟然拿著這麼大一把毛刷來刷我,我的皮都被削了一層……”
駝背老頭乜了我的褲襠一眼,冷嘲笑道:“本來是毛都冇長齊的雛雞兒!”
“你是傻的嗎?當然是脫衣服沐浴!莫非你喜好穿戴衣服沐浴嗎?”駝背老頭的話語硬邦邦的。
“洗的舒暢嗎?”我問。
阿誰老叟約莫有六七十歲,是個駝背,彎著腰,瘦骨嶙峋的模樣,看上去就像一具行走的骷髏,儘是皺紋的皮子包裹著骨頭,特彆是兩個臉頰深深窩陷下去,模樣看上去還真是有些嚇人。
“喂!我的雙手動不了!”我攤開手掌,無法地說。
嘩啦啦!
我一看要把我和顏蘇分開,頓時就急了。
明天渾身都被淋濕了,固然厥後身上的水乾了,但是濕漉漉的黏在身上,今夙起來都有些餿臭餿臭的感受,現在能夠洗上木桶浴,那真是太好不過了。
路上的時候,我悄悄問顏蘇:“沐浴洗的如何樣?”
“你乾嗎?”我疼得幾乎跳起來。
“你……”看在他是個老頭的份上,我也冇有跟他計算,歸正我曉得義莊裡的人都他媽奇奇特怪的,不能用普通的目光來對待他們。
冇一會兒,顏蘇也走了出來。
但是駝背老頭涓滴不睬會我的抵擋,毛刷子一下又一下刮在我的身上,疼得我在木桶裡嗷嗷叫喊,渾身都是血印子。
不過老頭讓我沐浴,還真有些出乎我的預感,胡大壯他們這麼好?竟然送我沐浴來了?
“這就好!”我籲了口氣,懸著的心終究放了下來。
“你乾嗎……你這是乾嗎……”大剪刀出現雪亮的寒光,嚇得我不由自主地夾緊褲襠。
顏蘇點點頭:“還行!要不然身上臭烘烘的,我本身都受不了!”
“褲子能脫嗎?”駝背老頭手握剪刀,刀尖斜對著我的鳥蛋。
我的雙手如果冇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