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從恍忽狀況中醒轉過來,然後我想到白老闆的叮囑,一骨碌翻身而起,呼地吹滅蠟燭,配房裡頓時墮入一片暗中。
鐺鐺當!鐺鐺當!
顏蘇會心,翻身爬起來,我倆躡手躡腳走到窗戶邊上,隔著玻璃窗悄悄向外打望。
我和顏蘇對望一眼,心中寒意更甚,因為我們都想到一件事情,冇有影子的必然不會是人!莫非這四個黑衣人……竟是四個鬼不成?
“草!”禿頂覺得羽士是在威脅他,直接掄起手中的酒瓶砸向羽士。
“你究竟想要如何?”羽士有些急了,這類本身找死的人他還向來冇有遇見過。
這幅詭異的畫麵就像是鬼片內裡的鏡頭,讓民氣中發毛。
“又是這個混蛋!”顏蘇銀牙一咬,瞳孔裡透暴露仇視的目光。
再加上棺蓋上的黃符彈壓,可見棺中之物必然非同小可。
那人不但冇有半點分開的意義,反而踉蹌著迎向送葬步隊,他的手裡拎著一個酒瓶,看上去像是一個醉漢。
不過這混蛋較著貪婪不敷,吧嗒吧嗒蘸著口水數了數錢以後,恬不知恥地對羽士說道:“我家的電視機壞了,正籌辦換台新的……”
禿頂敞開上衣,暴露老鷹刺青,一副地痞模樣:“那裡來的臭羽士,曉得老子是誰嗎?你去這條街探聽探聽,誰不曉得我鷹哥的大名?老子但是上過山的人!”
“你連死人錢都敢要?”羽士微微一怔,反問道。
我用力掐了掐本身的臉頰,肯定本身方纔不是在做夢。
羽士冷冰冰丟下六個字:“自作孽,不成活!”
“哈哈哈!”禿頂瞪紅雙眼,傲慢地笑了起來,然後朝地上重重吐了口唾沫:“啊呸!這些屁話想要唬弄我?你他媽當我鷹哥是吃白飯的呀!”說完這話,禿頂雙手一叉腰,就像路霸一樣,擋住了送葬步隊的來路。
“站住!”羽士忍不住出聲喝止。
“早這麼利落不就結了?華侈老子那麼多時候!”禿頂攬著羽士的肩膀,眼睛都樂得眯成了一條縫,他拎了拎褲頭:“不曉得阿玉髮廊關門冇有,今晚老子必然要好好弄弄阿玉阿誰小賤人!”
我倒吸一口冷氣,情不自禁今後退了一步。
羽士側頭讓開,酒瓶扭轉著飛出去,砰地砸碎在棺材上麵。
禿頂這個牲口,為了錢竟然連死者都不尊敬,我恨得牙癢癢,真想衝上去狠狠經驗他一頓,世上如何會有如許的人渣?他爸媽究竟是如何的基因,竟然會培養出如許一個種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