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山口的直徑估計有十多米,上麵彷彿是一個暗中的無底深淵,而現在的我,就在這個深淵口苦苦掙紮。
我用定屍筆挑落纏在腳踝上的斷蛇,那半截蛇身在地上扭動了幾下,很快就停止了轉動。
一隻箭毒蛙跳到近處,我停下腳步,目光緊緊諦視著它。
長蛇的模樣非常醜惡,就像扭動的大蚯蚓,如同血管般一脹一縮。
而我們獨一三小我,要想捕獲上百隻箭毒蛙也不是一件輕易的事情,因為我們要時候防備本身的安然。
臥槽!
剩下被斬斷的半截長蛇仍然纏在我的腳踝上,還在一顫一抖的抽動,就像一截血淋淋的腸子,看上去分外噁心,玄色的血液把我的褲腳弄得非常肮臟。
我倉猝對顏蘇和墨鴉說道:“石縫裡有蛇,大師重視腳下!”
我擺擺手,表示顏蘇不消擔憂我,我本身理睬的。
那小東西俄然伸開嘴巴,一股墨玄色的毒液嗖地朝我射來。
在來的路上,墨鴉就跟我們提起過,之前有孔教弟子在這裡被箭毒蛙噴了毒液,此中一人被噴在腹部上,另有一人被毒液噴在腿上。毒液的腐蝕性非常強,當他們趕到的時候,發明此中一人的腹部已經完整腐敗,內裡的五臟六腑都流了出來,早就冇了生命的跡象。而另一人的小腿都爛掉了,隻剩下一截白森森的腿骨,厥後還是硬生生斬斷了那人的小腿,那人才撿回一條命,不過下半生隻能在輪椅上度過了。
正在我們沉浸於賞識火山口瑰麗日出的時候,一陣奇特的蛙叫聲吸引了我們的重視。
循聲看去,隻見石頭裂縫裡蹦出數隻麵貌獨特的青蛙。傳統的青蛙大多是茶青色外皮,而這些青蛙的外皮竟然是詭異的深藍色,個頭還冇有我們的拳頭大,就像雨後春筍一樣,密密麻麻冒了出來。
我騰出左手,自後背拔出定屍筆,回擊將那條長蛇攔腰斬斷。
火山熔岩流顛末的處所,幾近能夠摧毀任何生命,在相稱長的一段時候裡都不會有新的生命體呈現。
空中崎嶇不平,亂石嶙峋,各處都是碎石,幸虧我的後背上還揹著揹包,幫我抵擋了一下,如果冇有揹包的話,這一番折騰下來,估計我全部背心都是鮮血淋漓。但即便如此,我的後背還是被磕碰的要命,一起顛簸撞擊,感受骨頭架子都快散掉了。
孔教中毒的傷者很多,遵循顏蘇所說,起碼需求上百隻箭毒蛙入藥。
我們敏捷戴上事前籌辦好的橡膠手套,取出一根長長的火鉗,專門用來捕獲箭毒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