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從定屍筆上飛旋而出,禁婆的腦袋一下子爆裂開來,變成一團黑煙。

“油桶在那裡?”我問老六。

我和四喜對望一眼,眼神中同時綻放出一絲高興,油桶!我們找到油桶啦!

禁婆大張著嘴巴,這一口卻始終咬不下來。

“好好呆著,不準到處亂跑!”我叮囑了老六一聲,也冇工夫去顧及他,直接衝向角落裡。

我轉頭一看,隻見老六被一個禁婆拖拽著,一起往樓梯上麵跑去。

禁婆張嘴撲向四喜,四喜側身閃過,阿誰禁婆在地上打了個滾,當即爬起來。

這一巴掌打了個結健結實,把老六打得跳了起來,捂著臉頰摸不著魂的大呼:“如何啦?產生甚麼事情啦?”

我日!

在禁婆伸開嘴巴的一頃刻,我眼疾手快,定屍筆挺接從禁婆的嘴裡插落下去!

我也不囉嗦,抬手一巴掌直接呼在老六的臉上:“你他媽給我醒醒!”

“快奉告我們,油桶在那裡?”我冇工夫擔擱時候。

就聽吱呀一聲,四喜終究斷根了鐵門上的頭髮絲,用力拉開鐵門,一束亮光射入出去。

“想跑麼?冇那麼輕易!”我騰身飛起,伸足在牆上悄悄一點,從樓梯上麵從天而降,定屍筆劃出一個刺目光圈,朝著禁婆當空刺落下來。

那顆禁婆的腦袋滾落在地上,並冇有死去,竟然骨碌碌滾到我的腳下,張嘴便咬。

禁婆變更頭髮絲來抓我,我將定屍筆揮動的密不通風,使得那些頭髮絲冇法近身。

禁婆收回一聲怪叫,定屍筆將她的腦袋捅了個對穿對過。

麵對幾個禁婆的圍攻,四喜頓感壓力山大,在幾個禁婆的中間來回穿越。

早不暈晚不暈,恰幸虧這個節骨眼上暈,這他媽是要性命啊!

“老六,燃燒!”我說。

在熊熊的火焰中,那些頭髮絲就像易燃的枯草,敏捷被引燃,冒起縷縷黑煙,被燒成一大團一大團的飛灰。

“四喜,在前麵!”我對四喜說。

“嗚哇——”

她們的頭髮絲相互膠葛交叉在一起,就像一張天羅地網,網住了這裡統統的東西。

老六的腦袋在鐵樓梯上咚咚咚的撞擊著,連撞幾下,很快就冇了聲氣,呼救聲戛但是止。

“快分開這裡!”我喊了一嗓子。

老六已經嚇得麵無人色,一個勁地翻著白眼,隨時都能暈死疇昔。

我們被濃煙嗆得連連咳嗽,三小我滿臉汙漬,就跟虛脫了一樣,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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