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方的落日搖搖欲墜,海天相接的處所能夠瞥見點點白帆,江麵被染成緋紅色。
爺爺微微一笑,抱拳行禮道:“虎子,我算是聽出來了,你是在嘲笑我附庸風雅吧!”
說到這裡,爺爺朗聲唸叨:“那邊望神州,滿眼風景北固樓。千古興亡多少事,悠悠,不儘長江滾滾流!”
爺爺關上盒子,揹負著雙手站起家來,瞭望著遠方即將沉湎的落日,緩緩說道:“這是何家送來的!”
“小七,解纜了!”爺爺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又叫了聲:“爺!”
一個身穿黑衣黑褲的勁裝男人傲然立在船頭,他身形筆挺,就像一根標杆。
我顫巍巍地把手伸到小男孩的鼻子上麵,想要探一探他的鼻息。
我悄悄咋舌:“不是吧?有這麼誇大嗎?”
“成!那我現在去清算東西!”我模糊有些鎮靜,就像要去春遊一樣,內心另有點小衝動呢。
“長江的夕照如何樣?”爺爺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