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著棺材,還感受有些沉重,但黃老道都開口了,我也隻能照做。
持續奔馳了半個多小時,我發明本身又回到了柳樹的麵前,這是碰到了鬼打牆。
阿誰圓滾滾的東西,滿身長滿了毛,也不曉得是啥玩意。
“村長,這半夜半夜的,你抱著一口棺材做甚麼?家裡是死人了嗎?”
黃老道哼了一聲,走出來一看,恰好碰到村長手中抱著一個盒子,說是盒子,倒不如說是一個棺材,一個隻要嬰兒大小的棺材。
我想也冇想,回身就跑,阿誰嬰兒還在跟著我,不管我跑多遠,他就間隔我不到十米。
一個水鬼把握一個水池,那邊就相稱於他們的領地,底子容不下其他水鬼。
黃老道將棺材扔給我,說:“你去把他埋了,然後去阿誰水池等著我。”
村長被嚇到了,趕緊問道:“那我現在該如何辦啊?”
他滿身被玄色的霧氣纏繞,從身高來看,是個嬰兒。
我覺得是本身聽錯了,拍了拍本身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