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樹神大人已經活力了。”
現在倒在地上的有三十多口,他如果把這柳樹推倒,那三十口人的性命,都要算到他的頭上。
聽到村長這麼說,黃老道那裡情願,這不就是直接性害死了這些村民。
這些村民長時候被節製,早與人皮柳樹是同根。
“道長,我曉得你美意想要挽救我們,但統統都已經晚了。”
“錯了,江富,你女兒不是我們害死的,而是你親手剝了她的皮,掛在柳樹上的。”
“如許,你把這柳樹砍了,不消管我們的死活。”
黃老道回過甚,隻見村長站在他們身後,另有當初祭拜的那些村民,他們腰上都呈現了鮮血,跟那小我皮柳樹的受傷位置一樣。
村長歎了口氣,看向其他村民,他們都苦不堪言。
這類事情,黃老道向來冇有碰到過,的確聞所未聞。
到了白日,他們規複了復甦,反而柳樹遭到的傷害全數轉移到他們身上。
江富抬開端看向那顆人皮柳樹,在上百張的人皮中,他發明瞭本身的女兒,就掛在那柳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