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人同道,照你這個思惟,我們化學嘗試室內裡的每一名教員都應當是凶手吧?”江文的眼睛並冇有跟著李飛的轉動而飄忽不定,而是緊緊地盯著桌麵上的照片看著。
“很好!”李飛緊緊地接著江文的答覆,“那你作為一名化學課堂,你們嘗試室應當有這類藥品吧?”
“你的車輛改裝成敞篷跑車,這恰好滿足你拋屍的需求,你車輛副駕駛收支高速公路路口時明顯不分歧,而你車胎的胎壓也有較著的竄改,這些你又如何解釋呢!”
“你……”江文抓住了李飛的把柄,這也是全部案件最致命的缺點,正如江文所說的那樣,我們到目前為止還冇有直接的證據證明江文就是凶手,統統的推理都能夠被他用藉口來顛覆。
和李飛一樣,在內裡察看的我冇有想到江文會如此的坦白,彷彿他老婆被害死了他一點懺悔之心都冇有。
“那三具屍身就是在6月13號早晨被拋屍的,而你的車在這個時候段內呈現在京瓊高速公路,總不會這麼巧吧?”李飛儘量地禁止住本身內心的肝火。
江文猜中了李飛內心想的,隻好狠狠地撇了一眼他,但很快又安靜了下來了,“你同事半夜半夜地帶著個鴨舌帽,是要籌辦去做甚麼不見得光的事情吧!”
“說完了嗎?嗯,彷彿是這麼個推理過程,但我始終冇有看到你有直接證據啊。”江文撇了撇嘴,很對勁地點了點頭。
李飛還想持續問下去,但看到林教員敲了敲審判室的門,就停息了鞠問。狠狠地瞪了江文一眼,然後出了審判室。
“那你給我解釋一下,為甚麼這兩張圖片會不一樣呢!這小我總不會平空多出來的吧?”李飛食指敲著圖片中副駕駛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