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旭坤說道:“竟然不是隱形字嗎,那寄一張白紙給你乾甚麼。”

我們到家的時候也不早了,美美的睡了一覺,第二天上午連續醒來。

到家以後,我才把信拿了出來。

我把剛纔的事情說出來,他倆都是眉毛一挑。

等了足足兩分鐘。

除非是劉旭坤的師父或者張羽豐那種老風海軍,資格深厚,纔會受人尊敬。

“這……甚麼意義?”劉旭坤問道。

本來風海軍這個職業的含金量就低。

是那種真正達到要求的一級風海軍,而不是濫竽充數招搖撞騙的一級風海軍。

這封信也是如此,用很隱晦的體例送到我手裡,我第一反應也是我爺爺送來的信。

不是草紙,會是甚麼呢?

以是劉旭坤籌算,起碼也要比及他氣力達到三級的時候,再去考覈。

彷彿自從做拜托以來,我們對於熬夜和倒置作息都習覺得常了。

這也是風海軍含金量低的啟事。

就這六個字。

就是豪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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