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到此為止了。
聽了神婆的話,我們一家人麵麵相覷,不曉得如何是好。
然後父親在前麵拉,我在前麵推,就這麼把棺材運出了靈堂。
而奶奶看向靈堂中心的棺材,彷彿是想要扣問爺爺定見一樣。
“就是,你會不會感覺他不是個好爺爺,人都死了,還要這麼折騰你。”父親說道。
百口人就這麼一起穿過街道,來到村外,一向運到山下,我們停下了腳步。
我們循聲看向村莊的方向。
對傳統設法來講,不是抬棺下葬,就是大逆不道,先人必定是要遭殃的。
我來到前麵,抓著板車的拉手,感遭到前麵父親在推以後,我也用出了渾身的力量拉動板車往山上走。
叔叔伯伯們聽到我們的來意,神采紛繁丟臉起來,用各種來由回絕了明天的抬棺。
本來奶奶籌算讓父親在這裡守靈,讓我回家歇息的。
山路是給人走的,路太窄,剛好夠人步行,車輪隻能軋著路邊的雜草往上走。
固然冇人情願靠近,但是誰都忍不住多看一眼。